马其顿校车：争议与事实

相约在巴西

11月16日，甘肃一辆穿行在穷困农村的残破车，迎面撞上一辆货车。这辆残破车本应载9人，却超载到64人。事故造成19名幼童死亡，40多名幼童受伤。
3 C' M4 [4 n6 [$ Z/ s
% U( s8 D: J# M% K6 \4 n8 S) `$ Q    残破车被媒体指为“校车”，也的确在作为“校车”使用。
' t) s9 F. P6 ~; ^9 |; l
    数天之后，即11月25日，外交部网站出现了一则新闻：中国驻马其顿使馆当日举行仪式，向马其顿捐赠23辆校车。
' |2 K5 y9 |/ I# l: w# N
4 @) E/ U4 n5 W# y# s" ]    听悉此事，以为中国政府要把乡间残破校车全部收编后要捐给外国，一时觉得此事不妥。11月16日特大校车事故之后，教育部、交通部、公安部等当日严肃下达通知，要求全国深刻大检查。
7 A; U+ j" }) e
    细看外交部网站上的配图和新闻，发现原是要捐赠真正符合于“校车”定义的校车，而且是中国宇通公司“特制”。
6 J8 Z0 b5 C5 a. E/ Y  }0 i1 l
    在全国为甘肃校车事故悲愤不已时，有些部门似乎设立在通讯不便的月球上一样，居然在此时发布这么一则新闻刺激中国人。
7 O8 o% N+ ~" F! d6 f0 b
  R. J4 |! C2 i) f    其实问题的关键在于：这一场捐赠，属政府行为，还是纯商业行为？

8 a9 I1 v* N# r1 K- c, v$ k    假如是商业行为，那只是商业交易合同中的附加或内在义务之一，假如你非合同当事方，那任何局外人没有权利干预合同的执行。

3 y2 r$ d# p3 C2 V+ K* R    笔者很快发现，作为捐款校车的制造商，宇通公司的确在马其顿有商业活动。
# m2 x4 l& [- o; O/ i
$ T( K% P% t6 I1 U$ F2 ]   “中国客车网”2009年3月26日有则注明来源为“马其顿经商处”的新闻称：马其顿政府招标302辆双层巴士。新闻称，马其顿交通与通讯部3月19日宣布，为改善首都斯科普里的交通状况，恢复其古朴的人文风貌，马其顿政府将通过公开招标采购302辆双层巴士。本次招标截止时间为09年5月12日中午12时。

   “中国客车网”2010年4月21日有则“宇通终斩获马其顿202台双层公交大巴”，称马其顿媒体近日报道，中国郑州宇通集团被制定为马首都斯科普里制造202台双层公交大巴的供货商。在2013年之前提供合同价值约3200万欧元的202台双层大巴。
: L3 l' m! v9 D& U
3 ?* }" [' a5 N2 |! R# Z- H    而据法广网的报道， 2007年以来，马其顿政府就公交车项目组织了5次招标，中国宇通公司最终竞标成功，合同金额为3550万欧元，共计202辆双层公交车。2010年4月，宇通公司和马其顿交通通讯部正式签署协议，2011年4月，宇通公司生产的第一辆测试车交付马方，而首批68辆随后于8月份交付。

    除了合同金额具体是3550万欧元还是3200万欧元不大清楚之外，宇通公司与马其顿这笔商业合同是明确无误的。按宇通合同金额算，202辆3550万欧元，一辆大巴值近200万人民币。
' P( L) G; _7 ]0 m9 {1 H: b
    那23辆特制用于马其顿乡间学校使用的校车，是不是属于此大合同一部分？
, ~' j# G2 a1 D1 ^$ K( G3 w) D& \
    法广网等媒体报道称，宇通公司均称23辆校车捐赠，不属于合同之列，是政府间行为，而途径就是“政府采购”。
& }7 O# }) }( ^4 {% g
% O$ c, j  E* r    马其顿政府网站相关新闻稿第一句话便是“中华人民共和国向马其顿共和国捐赠了23辆校车，……宇通公司是校车制造商。”
6 w  d+ h* s) d/ C* N1 {3 L) k
1 u. P- [3 O8 T6 ]" @: v* q) ^! u' I     看来确是政府行为。宇通只是制造商，怪宇通冷落了国内的说法，应该还不能立即成立。

! a) g' w* O# L# o     不排除以赢取商业合同为目的，政府巧妙地打“援助牌”，让中国企业最终获得机会的可能。这样的结果，企业、双方政府，都会有“面子”。
/ w+ U; x' j/ E: c* Y
4 |: x# H+ M& Y6 n1 I: u7 H+ Z     一些外媒曾指中国对外援助模式是：政府撒钱，然后又派国内企业把钱挣回来。
; l, A: `9 p8 `! Q
     11月28日，外交部发言人回应记者时称，中国援助马其顿校车体现了国际责任。
# Y- K/ _& q; X8 `. G6 y
: K7 L$ r0 z( o: S4 ?/ n     马其顿处于什么境地，要我们履行“国际责任”呢？
8 I+ r$ }. g/ u2 M" H/ w) @) i
     马其顿位于东南欧巴尔干半岛，原属南斯拉夫，后独立。独立后一度与台湾建交，台方承诺3亿美元的援助和数百亿美元的投资。后马其顿弃台，改而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。马英九上台后，推外交息兵，之前机会主义小国再无借外交牌诈人的机会。

& m) E: P1 G) P+ [     据世界银行估算，2009年马其顿人均GDP达10822美元（购买力平价），全球排名第64.中国人均GDP为6838美元，全球排名第83.

! _2 h' R7 }, X2 Q- ?% W     马其顿教育水平与公共设施千人保有量上，也远远超过中国。

) i/ F5 O4 z# a8 n, Y     外交部有关人士称，除了校车，中方已先后向马其顿提供了人员培训、学校改建、电脑物资等多个援助项目，为马其顿经济社会发展作出了贡献。此次援马校车将进一步改善马学生的学习环境，体现了中方对中马关系的高度重视。
- _- ?) y5 z; U3 d$ I" j- q# S8 ]2 G

一碗粥

现在中国教育部应该考虑中国农村儿童是否应该配几辆校车，以缓解他们的行走时间。